,他需要钱,也需要人,才能大跨步往前,而她,在他很想把自己所有给她的现在,却做不到。
他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有好处,也有坏处,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叹,有时候,他对自己都有些陌生,如此儿女情长,真的不像他。
“裴容之。”他叫了一声自己的字,语气里满是怅惘。
远隔千里,他真希望刚才是她在叫他。
可惜不可能。
少有的温情时刻,裴郁宁正少男怀春,结果却被不远处咋咋呼呼跑来的裴六打破了安静。
“少将军,老大他们送信过来了!”裴六拿着厚厚一叠书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主母给您的信!”
这句话一出,裴郁宁瞬间来了精神,锐利眼神将自己不靠谱的亲随刮了一遍,“下次要早说。”
裴六还没站稳浑身鸡皮疙瘩就起了几层,颇有些战战兢兢,“少将军,给您的信。”
裴郁宁拿了信就立刻走人,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仔细看上一看,徒留裴六在原地默默运气,少将军真的是眼里心里只有主母啊。
在林间转悠了一会儿,他看着满树野果,到底没敢伸手,少将军说了,这些全都是给主母的,谁都不能动。
纵然他们在这里缺衣少食,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