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手里的,充其量两三成。
    这是走在粮道上时颜书语想起来的东西,从前裴郁宁说起这些时脸色冷漠,一字一句都含.着杀气,听完这些,她完全不意外他手起刀落杀了那么多人。
    有时候,杀人确实是最好用的手段,也是最后能用的威慑。
    “姑娘要是累的话,靠着我先睡一会儿?”春月看着自家姑娘惨白脸色,有些担忧。
    “放心,我只是有些不习惯,喝些安神茶就好了。”颜书语稳住自己,轻声开口。
    她对这次西北之行的辛苦早有估计,但想和做毕竟是两回事,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辛苦出远门,心理受得了,身体却不太受得住。
    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深闺小姐,不是真正天南地北到处跑的商人。
    春月将封在竹筒里的安神茶倒了半杯,递过去,看着自家姑娘勉强着喝下去,总算松了口气。
    粮道虽说比一般的路要平整些,但仍旧坎坷得很,她和秋玲同小姐坐在驴车里,跟着前面车队走,并不松快。
    此行来西北这么多人,除去商队里那些中年仆妇,就只有她们三个小姑娘,说到底其实辛苦得很,她都不敢想,回去庆州之后同老爷和李妈妈说起姑娘吃得这些苦头,会是个什么反应。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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