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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书语睁开眼睛看他,神色平静,眼神里毫无波澜,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送过你。”这句话,裴郁宁说得格外僵硬,紧绷的下颚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愤怒与沉郁。
许久之后,颜书语才说了第一句话,“我喜欢这个味道。”
成亲之后他第一次从西北回来时,给的就是这些蜜饯,她当时吃过就很喜欢味道,于是每一次他出征西北再回来时,就习惯带了这些东西给她。
她已经有很久没想起过去的事情,一切都顺其自然,但西北之行,让她又重新想了起来。
不过,比起从前,她现在好受很多,曾经强烈的盘桓在心里的情绪,就像被纱帐隔开,看得隐隐约约,却不识真面目。
她不再那么难受,那么痛苦,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喜欢的话我给你,”裴郁宁握紧刀柄,眼神看向远处吃草的战马,“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颜书语拈起一颗蜜饯吃下去,没说什么,只安静的坐着,好似既不关心也不在意。
裴郁宁忍下心间暴躁,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待看到自己身上大.片血迹时,眉头抽了抽,看了眼身边默不作声吃蜜饯的人,再看看自己满身血腥,忍耐着往旁边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