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看得再清楚不过,但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模样与表情太冷淡,话里的意思也清晰得像是一切只是一场交易,让他烦躁得厉害,饭都吃不下去。
“你是打算继续跟我划清界限?”裴郁宁沉声问,“我们之间你只当做是交易?”
他现在管不了那些粮食和商货,只想问清楚她的意思,白天那些事情已经让他难受,她这是打算再戳他心窝子?
颜书语颇为好笑的看了面前还稍显稚.嫩的裴郁宁一眼,眉眼间疏淡减了几分,“交易?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好了一些?”
裴郁宁眉心一跳,凝眉看她,“什么意思?”
“私事上我们两个夹缠不清暂且不提,单就这些被送到你面前的粮食和商货,你以为我是白给的?”颜书语伸手抹掉裴郁宁嘴边的那颗米粒,不得不说,他那副样子太蠢,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我辛辛苦苦找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钱,你以为简简单单就能打发我?更别说,我还亲自跑了西北一趟。”
“动动你的脑子,别那么蠢。”她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
“你什么意思?”裴郁宁红着脸又问了一次,比起第一次的强硬与不甘,这次他嗓音软得厉害,就像被人调.戏了纯情少女。
颜书语看得有些新奇,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