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
颜书语没理会,又喝了两口,直到身上汗水越出越多之后,才终于放下粗瓷海碗,看向裴郁宁,“怎么?”
“你没事吧?”他问得小心翼翼,眉间有细小褶皱。
“我很好。”颜书语面色平静,丝毫没有不妥之处。
难得看到她这么有食欲的模样,虽然举止有些怪异,但她乐意比什么重要,裴郁宁想明白之后,就压下担忧,将麦饼和烙饼推过去,“别只喝汤,吃些饼。”
颜书语选了焦香的麦饼,啃了一口,没动静,牙齿磨了磨,摩擦声里,麦饼丝毫无损。
她试着掰了掰,还是不行,正好同裴郁宁忍笑的眼神对上。
“你吃。”她把沾了自己口水的麦饼递过去,裴郁宁没说什么,一口下去,嘎嘣声中,麦饼缺了一角,颜书语眼皮跳了下,对于这饼的硬度有了更明晰的认识。
“麦饼比较粗糙,你吃不惯的,”裴郁宁将烙饼掰成小块送到她面前,“烙饼还可以,嫌硬的话你泡着吃。”
颜书语泡了两块,吃着还不错,比之前多吃了几口,但她饭量一向不大,一碗肉汤硬撑着也只能吃下一半。
看她勉强自己吃东西的样子,裴郁宁直接将汤碗移了过来,“吃不下别勉强。”
颜书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