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座山就是你说的那个旬山?”他还是有些怀疑,“我查过县志,也问过老边军,旬山这个称呼从来都没听过,这里的人一直叫它做兔子山,盖因山上一年四季兔子很多,让他们打了不少牙祭。”
    “如果来之前我还有所怀疑,现在亲眼看过,就十分确定了,”颜书语看他,眼神认真,“这座山就是旬山,它下面的银矿也是真的。”
    “还有定安府的石炭,同样埋在地下,那时候是因为西北突然地动才发现了这些,现在,”她笑了笑,“我觉得对你比较有用。”
    “你和七皇子合作,手上的筹码当然越多越好,而且,西北苦寒,这两样东西目前最管用。”
    她说的平静,却不知裴郁宁心里惊涛骇浪,他眼神肃穆,盯着她的模样仿佛要将她彻底剖开。
    颜书语任他看,面上毫不在意。
    “长宁,”他缓缓开口,语调沉沉,“我说过,你知道的那些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即便是我。”
    “你是不是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心里?”
    “那是以前,”颜书语笑意减了些,神色冷淡几分,“我现在做事,自有我的想法,不需要你来干涉。”
    “如果你不想做,或者做不到,我会另想办法。”
    “颜长宁,”每次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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