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支离破碎,狂暴凶猛中带着一往无前的骇人气魄。
直到他吃了半饱,惬意的眯起眼睛,才有心情缓下步伐,慢慢磨蹭,将剩下的猎物吃得点滴不剩。
一场耳鬓厮.磨下来,颜书语只觉得累得厉害,反观裴郁宁,越来越有精神,让她心烦又心慌。
她有时候真的怕他无所顾忌,杀人会激起他骨子里的凶性,一旦这股凶性控制不住,她很可能就会遭殃。
还好,虽然每次提心吊胆,但他总归是忍住了,控制好了自己。
不过,眼前的裴郁宁还太年轻,她总不免担心他由着性子胡来。
“不说点儿什么?”或许是她的纵容让他心情好了些,话语里也多了些轻松满足笑意。
颜书语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些事情比较安全,于是,她提起了回江南的事情,“我后天启程回庆州。”
西北这个地方于此时的她而言,感情复杂,她想回到庆州的那个家里,回到亲人身边去。
她需要做些事情来分散精神,同样,也避免自己过度沉浸在不合适的情绪里。
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尤其是和裴郁宁之间,简直烦上加烦。
她这句话一出口,幔帐隔开的床榻之中,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裴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