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心的事,她教训吃得太多了。
“少将军这次回来,我想姑娘也发现了,他,”军师顿了一下,似是觉得后面这些话说起来有些艰难,“和从前颇为不同。”
想起裴郁宁刚才那副模样,颜书语压了压心底那股气,点头,“你们在西北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变得,”犹豫了下,她还是选了个不那么过分的说法,“有些奇怪。”
军师侧头看了看紧盯着自己不放的自家主子,无视那凶狠刺人的眼神,直接露底,“少将军跟边军里那些有婆娘的汉子学了不少。”
他点到为止,没说自家少将军借着训练的名义不着痕迹的套了许多边军汉子们哄媳妇的手段。
那段时间,少将军麾下家宅和谐的军汉们很是吃了不少苦头,少将军套话归套话,训练时揍人毫不手软也是真的,越是以疼老婆出名的汉子们得的青睐越多,一时间,整个营里大家都恨不得自己别被少将军看在眼里,能躲多远是多远。
颜书语的反应是直接去看裴郁宁,他站在那里,没了刚才那一分浮躁和油滑,看起来还是之前的稳重模样,只不过脊背挺得太直,眼神太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然后呢?”看过他之后,她继续问,她就想知道军师打算说些什么。
军师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