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为了我,他是做了妥协的。”颜书语现在再去看,看到了不少从前不明白的东西,“成亲后,他从西北回来,为陈昑做事,每次回家身上总带着伤,我那时候不知道不明白,现在,是明白的。”
她看着他,既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另一个人说,“你呆在西北,应该清楚那时候他回来望京意味着什么。”
“他是为了我,为了我们那个家,才回来的。”
她喝了一口热茶,压下喉间涩意,“现在你有我,一切都和从前不同,所以你不需要放弃西北,但那时候的他,没有你幸运。”
裴郁宁只能安静的听着她说,情绪一片空白。
“我们那条路走的很辛苦。”她继续笑,“他和我一样,都吃了不少苦头。”
“所以,要珍惜现在的日子。”她没再继续说下去,以这句话结尾。
裴郁宁将她抱进怀里,说出自己心底最不愿意的承认的事实,“我是他,他也是我,我们都在。”
颜书语靠在他胸前,声音轻得像要消失在空气里,“我们两个都做错了很多,我怪他,他也怪我,但无论如何,我们一起走了那么多年的路。”
“他给了我痛苦,我也让他难受过,我们之间的过去太长太多,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所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