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一声,“阿旭你这个臭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去煎药吗,这煎药煎到雨里去了?”
苗旭被那大嗓门惊了一下,面上带着些尴尬之色和颜书语解释,“姑娘,傅师父打算收我做徒弟,说是我在医道上有两分灵性,不过我还没答应。”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傅老也不会是勉强你的人,”颜书语眼角余光看到尚且年轻的熟人,笑容真切了许多,“只不过如果失了一个好苗子,他不开心倒是肯定的。”
“其实我也觉得学医很有趣,但是师父人不在,我不敢妄自做决定,”小少年说得恳切,“等师父从西南回来,我得了他允许之后再说,不过,以师父待我的性子,我看他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他那个闲云野鹤人生大半都在风餐露宿的师父,除了对四处跑跑看看这件事有执念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得很。
不过,虽然师父是那个性子,他该问的还得问,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拜师是再慎重不过的事情。
“放心,不会太久,年底林家的商船差不多就能回来,到时候我让他来望京走一趟,你和他好好说说。”颜书语给了准话,得了小少年一张笑脸。
傅丰看着不远处和人亲热说话的小徒弟,眉梢抬了抬,这小子一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