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牵扯着西北银矿贪污与抢军功两件事,望京内想不翻天也不可能了。
    军师掸了掸袖子,含.着笑去同那群只会杀人的蠢货们交代安排,裴郁宁洗去一身血腥之后去了她房间。
    近日为了众人安全着想,一切都已经重新安排过,女眷们除了她全都睡在了后侧厢房由裴大他们护着,他则在主院这里守着她。
    房间里并未点灯,她坐在床前,姿态安宁。
    “人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他上前低头看她,见她面无异色,心情放松了一些,“放心,等天一亮,一切都会解决。”
    五皇子敢动手,他就敢掀开盖子将一切搅个天翻地覆,两相对比之下,心疼的不会是他。
    “你身上血腥味儿好重。”她低声说了一句,手却握着他的。
    裴郁宁无声一笑,凑过去亲了她,“杀人都是这样的,你要习惯。”
    她轻应一声,没拒绝他的亲近。
    裴郁宁虽然开心,但到底怜惜她,将人送上床看着她再度睡着之后,自己轻手轻脚起床去了外面。
    军师坐在廊下木栏杆上,正翘着二郎腿吃东西,一口一个嘎嘣直响。
    “主母睡了?”他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