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富贵不在,权柄消弭。
“既然长公主不给面子,那就不去。”裴郁宁撕了请帖,神色平静, “再者,我也不喜欢他们那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确实,颜书语将请帖扔进书案旁边的木盒里,她和裴郁宁如今同望京的富贵锦绣格格不入,她心里惦记着的只有她的西北商道, 他惦记的是他在西北的功业与同袍,他们的世界和他们完全不同,互不打扰也是好的。
“既然不去赏菊宴,那我就专心做正事了。”颜书语道, “最近忙着其他事,商会这边想见我的人想和我谈的生意全都压在了一起,严柯就算再得力,有些事还得我出面拿主意。”
“也好,”裴郁宁亲了她脸颊一下,“你在这里呆着我也比较放心,我陪着你一起。”
“西北之事我密折已上,老皇帝会有大动作,五皇子那边说不定也会盯上我,安全起见,我得留在你身边,省得他狗急跳墙。”
“他确实是那么个性子,”颜书语眉眼间浮现笑意,“最像老皇帝的就是五皇子,他做出什么事我都不奇怪,更何况从前他确实给陈昑和我们添了不少麻烦,现如今虽说我们牵扯不深,但他迁怒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好,防着点儿也是好的。”
“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去西北。”裴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