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安享太平,峪州则因为银矿的缘故,被重点守护,也没让西戎人占到多少便宜。
    可以说,十几年来,这是打得最痛快的一仗了,西戎人死得越多叫得越惨,西北边军们就愈加兴奋激动。
    不过,战场上是战得痛快了,这回了昌州驻地却让人心里憋屈,被抢夺冒领功劳时,裴千户还未如何,那些跟着他的士兵们先怒得红了双眼,洪付二人并未注意到,当他们定下抢夺别人功劳的主意时,这军营里所有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带了杀意。
    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那两个人,仍旧醉生梦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知昌州边军已然不听号令,宁愿反叛背主都再不愿同这两个卑劣之人为伍。
    裴千户以探亲为名求去时,那两人笑得格外畅快得意,却不知营帐中不少人手中刀已现锋芒,若非有人透了口风让静观其变,昌州军营早已哗变。
    果然,半月后有了动静,裴郁宁神威侯府世子身份爆出,裴家军的威名,当年老侯爷同世子的坐镇西北,这些都让边军们热血沸腾。
    如果只是一般人,或许只能坐视功劳被抢无力反抗,但若是侯府世子,应当能为自己求个公道吧。
    为着这点儿念想,昌州边军们格外关注望京那边的消息,也幸亏这几年来行走西北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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