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人卖了在颜家面前做好。
所以,稳妥起见,选择合作总比敌对要强,而且颜家做生意比从前的朱陈赵刘手缝要宽许多,对方既然不为难人,生意人和气生财,他们自然也愿意少触霉头。
颜书语在庆州忙碌,昌州那里年前送了几次东西过来,连带着还有裴郁宁的两封信,第一封全是空白,她看了许久,第二封,他只写了一句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那天外面下了小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中,颜书语落笔写下了明年春天四个字,将信封好又让人送了回去。
庆州这边的事情得半年才能安排好,半年后,西北那边她得去看看,不管见不见他,她都得去。
这以后的每一年,或许都是这样的,站在窗前,冰凉的雪花拂到脸上时,她如此想。
这个家里,关于她的婚事,她只和父亲深谈过,毕竟,如果她拖着许多年不嫁人,最应该知道一切的,就是父亲。
他是一家之主,是她的生身父亲,在婚事上的决定,必须得到他的认同与谅解。
至于继母与弟弟,他们从来只以她的意愿为先,不会多想。
她犹豫过,要选择什么理由说服父亲,但等她打算深谈一场时,他已经叹着气揉揉她的头,神情释然,“你想怎么做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