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封赏一事上,陈昑说得直接,他同其他人谈这些并不会如此直言,但裴郁宁不一样,他们是少年好友,深知彼此秉性,且他此时刚登基,确实不宜大肆封赏。
陈昑翻开御案上早已准备好的羊皮地图,朝裴郁宁招了招手,“过来看看。”
裴郁宁依言上前,殿中內侍宫女在帝王示意下尽数退出,安静气氛中,他看完了御案上被精心绘制的大雍边防图。
看着被摩挲过不少次的地图,裴郁宁心中明了,陈昑的志向他很早就清楚,少年时正是因为心怀同样志向,他们才走到了一起,如今,陈昑手中掌握了他渴望的权柄,确实是时候为他的野心宏图筹谋了。
帝王指尖在西北三州边防上慢慢拂过,每掠过一个城关,那指下的力道就重上一分,等西北边界彻底连成一条线时,他终于开了口,“西北这些年的情况不错,是时候做大事了。”
这话一出,他看向身旁好友,眼神中是郑重与肃穆,也是询问与期待,“容之,你觉得呢?”
作为最清楚西北边防与西戎情况的人,裴郁宁给出了肯定的回应,“听凭陛下吩咐。”
陈昑微微一笑,眼神发亮,“朕的将军,果然没让我失望。”
“容之,是时候兑现我们从前的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