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的话就要很多银钱了,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没办法啊。”
顾季山说得很是无奈,继续说道:“我怕他以后读书不成,农活不会做,说亲都不好说,这不是毁了这个孩子吗?”
“种地难道比读书还重要?”顾伯山的语气很不满。
“大哥你看,当初家里有两百亩的水田,后来为了你,卖了一百亩,当时你还……”
“我知道,我知道。”顾伯山有点不好意思了,低声道,“当时是委屈你和弟妹了,可咱爹就这么一个愿望,想让我们顾家出一个秀才或举人,这样才能不受人欺负。当时我的天分比你好点,就供我读书了。考了那么多年,还是没考出个所以然来,是让你和弟妹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