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每年徭役都是他去,偶尔太辛苦的话就会出银子替代,所以一直以来都没出什么问题,这次就不行了。
    “大河,你跟你大哥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这次超过二十天的徭役后,接下来的每天都会有工钱,直到修好为止。”
    说完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顾伯山才道,“幸亏是在县城,离家不远,不像去年,离家远,想回来一趟都不容易。”像这次在县城服徭役,家人还可以时不时地带衣服啊、食物给男人吃,这样对身体的损伤就不那么厉害了。
    “我还要去跟村里人说,就先走了。”顾伯山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大爷爷的背影,顾青云精神一震,又把刚才的事情换个说法说了一遍,想要说服家人。
    “爹,大哥,我觉得栓子的话也有些道理,万一真的成了,我们家的负担也会减轻很多,栓子明年还要去郡城参加院试,有钱的话,就可以吃好点住好点了。”顾二河突然开口。
    顾青云给二叔一个感激的眼神。
    顾二河憨厚地笑笑,挠挠脑袋,笑道:“反正我觉得一直以来栓子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乱说的,他又是咱们家读书最多的人,见识最广、脑袋最聪明,听他的应该不会错到哪儿去。”
    二叔这番话简直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