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暂时没空见他们。
尽管如此,顾青云还是觉得县令这里的住所很简朴,花坛里只种了几丛本地好养活的花草,房内装修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或精致优雅,就像何秀才家里的待客厅一样,这让他们不禁松了口气。
偏厅里,顾青云和赵文轩两人面面相觑,只能偶尔喝一口茶水,还不敢喝太多,生怕到时要上茅房。
顾青云对这个县令还是很尊敬的,对方来这里上任三年多,没听说过对方有收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的行为,反而勤于修路,劝课农桑,现在又开始修建码头,开通水路。
直到半个时辰后,县令才有空见他们。
顾青云两人跪拜后,这才站起来肃然而立。
县令他们早就见过了,当时考县试的时候还当场听说过对方讲话,当然,他肯定不会记得他们,要不然现在就不会那么仔细地打量他们了。
县令姓刘,今年大约才四十岁,对于一个官员来说,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但是眼前的刘县令双鬓花白,眉心已经出现了皱纹。
见面的过程很简单,他态度还是很和气的,还称赞他们二人年少有为,又跟他们说了几句家常话,这让两人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问罪就好,虽然自己肯定没犯什么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