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地转过身来,结果就见赵文轩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双眼放空,湿哒哒的棉布巾还搭在手臂上,一直滴着水,探头一瞧,地面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顾青云吓了一跳,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赵文轩还是动都不动一下,要不是他偶尔还眨一下眼睛,他还真以为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雕塑呢。
“师兄,你怎么了?”他也顾不得自己的那点矫情了,忙大声喊道。
赵文轩眨眨眼,慢慢地掀开眼皮撇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觉得好累啊。”
顾青云一听,见他还有反应,就忙道:“是啊,我也累了,要不我们去爬桃山寺吧,去拜拜佛,保佑我们这科一定要过!你看,上一次我们都去了,后来我们三个都上了,这次去拜一拜,舒缓了一下心情,我们肯定也能过的。”
他越说越有精神,现在整天都在县学,这里的童生都忙于今年的院试,秀才忙于明年八月的乡试,尤其是他住的地方,十几个童生整天讨论的就是院试院试,情绪太紧张了,大家一起散发着负能量,难怪把一向镇定的他都给感染了。
本来他是不怕的,毕竟现在家里的经济条件逐渐有起色,大房子租出去了,租金不贵,每月只得300文钱,但小食店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