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族,但大部分都是靠方大人撑起来的,除了他就是方举人了。方家其他族人大都是普通人,而且他家在前朝也是元气大伤,人丁不旺。”
    何谦竹在县学待的时间久一点,而且他还有里正可以问,所以对各家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不像顾青云,即使听八卦,也只能听到些众所周知的,或者很浅显的,一般的人也不会和他说方子茗的事,都觉得他和方子茗是好朋友呢。
    所以顾青云才对方家一知半解,先前他也没在意,不过今天看到方子茗爷爷下葬的规格,才想起这个问题。
    “一进士一举人一秀才,他们家的人也太聪明了!”顾青云感叹。
    “家学渊源吧,前朝他们家也是当地的书香门第,不过最多考到举人就考不上了,没想到新朝初立,方大人就一路考中两榜进士,当时他还不到三十岁呢。”何谦竹很是羡慕,“十几年前考科举多容易啊,我估计以我的水平,在十几年前都能考上举人了。”
    “别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题了,我觉得,方大人回到林山县,他要守孝二十七个月,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变化吗?对我们有影响吗?”顾青云问道,他也是刚刚脑中一个灵光,突然想到的。
    何谦竹一听,良久才说道:“大概教谕会请他出山来县学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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