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被别人说动的。”
“没关系,我不要你帮我,反正在县学的时候我们会见面的。”顾青云没想过找方子茗帮忙,毕竟他是小辈。
方子茗一听,来了兴趣,收起折扇,连忙问道:“你想怎么引起我大伯的注意力?”
顾青云微微一笑:“先不告诉你。”
方子茗一僵,没好气地说道:“你可知道,守孝这一年,有多少人上门请求我大伯收弟子吗?就是不收,指点一下也好啊,我大伯都不理会,除非是世交,最多指点一下,但收徒从来没有松开口,他好像没有收徒的意思。”
顾青云闻言,也觉得头疼,不过他还是说道:“算了,到时再说,反正我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万一你大伯一见到我就讨厌,那就可以洗洗睡了。”
接着,两人又谈起了别的事。
“对了,最近一枕黄粱出的新话本你看没?”不知不觉中,两人从经义谈到诗文,从诗文谈到策论,现在突然说到了话本。
顾青云一僵,赶紧端起茶杯喝茶,低声道:“他又怎么了?”
“他写的《李林修仙记》啊,我都看了四本了,他迟迟没有出第五本,往常是一个月出一本的,现在都过去三天了,还没出,我都急死了,你说一枕黄粱是不是不写了?那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