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个最是严重,生了重病,现在正吊着命。还有一个差点就去了,幸亏他家是官宦人家,有良医抢救和大把的药养着,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往年总有一些身体弱的人出考场后去世,现在只要保住性命,在床上躺几个月也是可以的。
他们认识的黄言成,在考场还看不出什么毛病,出来后却上吐下泻,现在正躺在床上养着,不敢下地。
顾青亮说起这些的时候,心有余悸,一个劲地说道:“科举真是太可怕了,你们为了考试连命都不要了,我可不要这样。”
“明年就轮到你了。”顾青云白了他一眼。
顾青亮撇撇嘴,没有说话。
方子茗和何谦竹坐在一旁,精神还有点萎靡不振,懒懒地不想说话。
总之,一场乡试让大家都好像病了一场一样。
大家去看了黄言成后,也不想去哪闲逛,就直接回到住处。
“太佩服你了,青云。”大家对完答案后,方子茗由衷地佩服,“你离臭号那么近,竟然还能把试题答成这样,真是不容易。我们巷子,有一个臭号的秀才才三天就坚持不下去了,离开号房不再考。”
“我身体好点,才能坚持,不过这没用,一切以成绩为准。”顾青云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