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呆呆地点了点头,见顾青云转身就走,忙推开身上的女子,追了出去。
“顾贤弟,不再留一会?”宋寅走在他旁边,笑了笑,“你不喜欢这个乐儿,还可以有其他清纯的姑娘啊,的确,这个乐儿是大胆风骚了点,据说去年也扒着张解元不放。不过你不喜欢这个调调,还可以留在这里看表演。”
“这些我都不喜欢。”顾青云说得很直接,他觉得自己今晚既然已经出现过了,该做的都做了,之后的活动参不参加就是自己的自由,而且大家都是举人,没道理为了其他人委屈自己。
他这么努力读书,一直想往上爬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让自己活得太委屈吗?不想自己以后对着一个县衙的小吏都得点头哈腰,不想在古代活得朝不保夕,不想有病都不能请大夫。
现在这个场合,他可以随心一点。
宋寅一怔,为他话里的直接。
“行,随你吧。”到底是场面人,宋寅不想闹得太难看,就笑道,“在下还以为顾贤弟会喜欢那个乐儿呢,今晚没有让你玩得开心,是在下的失误。”
顾青云颇为奇怪他会说这句话,这座茶楼又不是他家开的。不过他没有深究,只是苦笑道:“也不知道这楼里的酒加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只觉得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