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吹胡子瞪眼,怒道:“这么冷的天就几件单衣怎么能御寒?”说着就一一数落那些反对的大臣,最后总结道,“真是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轮到他们自己就该跳脚了。”
顾青云暗自忍住笑,很少见到方仁霄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干咳一声才说道:“老师,以前你们考的时候都不能穿皮衣,我们不能也正常。”估计有些人是担心夹带作弊问题,有些人就纯粹有那种隐秘的报复心理。
凭什么我考的时候抖得像条狗,轮到你们这帮后辈们就可以穿暖和了?不公平!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才是至理名言啊。
“老夫之前考的时候可没那么冷,这是二十几年来最冷的一次了。”方仁霄捏捏顾青云结实的胳膊,叮嘱道,“这次一发觉身体不舒服,就停止考试,不可硬撑,身体最重要,你还年轻,下次还可再考,老夫就不信下一科还会这么冷。”按他的推测,这次弟子只要能正常发挥,就应该能中的,只看名次前后而已。
可偏偏是如今这个鬼天气,就增加更多的不可预测性。
“老师,您放心吧,我肯定是以身体为重的。”顾青云不用别人叮嘱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最终在会试开考前,朝廷颁令:“凡考试举人入闱,皆穿五件以下拆缝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