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围过去,七嘴八舌地安慰他们。
顾季山本来还在感叹的,见状就怒了,道:“你哭什么哭?晦气!现在哭不吉利,待会影响到栓子怎么办?”
老陈氏一听,赶紧擦干眼泪,醒悟过来,忙道:“是了,我都糊涂了,竟然这个时候哭起来了,都怪你,说这些什么话!”
她说完后,连忙又给祖宗上了一炷香,试图消除刚才的影响。
“什么叫怪我?我只是随口说说。还有,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东想西想了,也不想想现在的好日子是谁带来的?没有栓子,现在你还能有闲工夫在这里哭?不是下地插秧就是去村头捡牛粪了。”顾季山吹胡子瞪眼,“栓子如果能考中进士的话,咱们顾家这才是真正改换门庭!”
他们老顾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文曲星,多少人羡慕他们啊,他们可不能拖后腿。
想起现在每次到村里散步的时候,村里其他老家伙盯着自己看的那个羡慕妒忌的小眼神,顾季山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他坚决不承认他刚才其实也很想孙子了,有一瞬间,他觉得孙子一直考不上的话,会不会像两位亲家举人一样回乡读书?如果是那样的话也不错。
不过想到栓子的年纪,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