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好问出口。
陆煊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低声道:“母亲对我还不错,能这样一直相处下去也挺好的。”对他而言,能做到表面上的母慈子孝即可。
顾青云欲言又止,都说继母难做,其实继子也为难,特别是当继母和父亲又生下孩子后,现在陆泽的心是向着陆煊的,要不然他不会在请封世子后再成亲,可以后的事情就难说了。人的思想变动很快,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不能保证陆泽的想法一直没变。
“夫子,您放心,这一年来我都跟着爹爹学习,爹爹还请了一位夫子教我读书,我有空就读史书,真的明白很多道理。”陆煊露齿一笑,随即又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看着顾青云。
顾青云见他上面的牙齿掉了一颗,露出一个黑洞,面色不变,似乎没见到一样:“那你好好跟夫子学习,你爹请来的先生一定是有学问的。”
陆煊心下微松,嘴巴撇了撇,道:“还行吧。”心里却觉得比起夫子差远了,每次都听得他昏昏欲睡,幸好只需要每天上一个时辰的课,否则他非得闷坏不可。
同是举人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以前夫子的讲课生动有趣,让他学到很多知识,有些观点还很新颖,后来这个先生却照本宣科,说的内容大都是不符合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