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两人点头。这店子的面积较小,胜在干净整洁,环境不错,尤其是这里的面食堪称一绝,让人百吃不腻,价格还适中。天天去酒楼吃一般小官的荷包受不了,所以这间小店子的生意非常好,就是位置偏僻一点。
“好嘞!两碗阳春面,一碗加辣,一碗不加辣!”
给两人倒了两杯凉茶后,方子茗左右张望了下,他们出来得比较迟,现在店子里已经没多少人,于是就继续低声说:“你的书刚一摆出来,谭子礼就知道了,接着他就开始跟别人说自己要写诗集,收录他从小到大写的诗赋。我半个月前已收到他的大作,不单是我,几乎整个翰林院的人都收到了。”
顾青云想起刚才摆在自己办公桌上的那本诗集:“……”
“他岳父是国子监祭酒,认识的人多,加上谭家的影响力,翰林院还有几个人捧他的臭脚,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你看吧,文坛很快就有他的一席之地了。”方子茗语气不以为然,神态轻慢。
“大家都是同样的品级,何必矮他人一头?”方子茗只觉得不可思议。
顾青云清楚方子茗和谭子礼不大合得来,所以对于他的语气不以为意。
“同样的品级又如何?背景不同,前途不同,人各有志。”顾青云摇摇头,“那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