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也是有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那种儿子考中进士,然后当大官的思想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如今就只盼望着儿子以后平平安安终老,至于能不能升官都不重要了。
“栓子!”小鱼儿突然抬头叫了一声,小手里拿着一块积木,望着顾青云坏笑。
几人愕然,随即哄然大笑,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顾青云顿时无语了,他瞪着小家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佯怒道:“小鱼儿,你叫谁栓子?”
小鱼儿顿时嘎嘎嘎地笑起来,口水都滴落下来了。
顾大河见小孙子这样,脸上也不由得露出笑容,笑道:“以后在家可不能叫青云小名了,这样不好。”他们叫习惯了,很难改口,偶尔在外面着急时还会脱口而出。
有了孩子的捣蛋,加上顾青云的归来,顾大河等人有了主心骨,不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开始有心情说说笑笑。
不久,方仁霄从隔壁走过来了。
顾青云看到他,立马就问道:“老师,刚才门口的人没阻挡你吧?”
方仁霄摇摇头,嘴角微翘,道:“老夫都这把年纪了,人家要找的是年轻俊美的翰林官,又不是找老头子。”
顾青云微微一愣,顿觉无奈,连老师都来调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