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学无术了?是不是准备开始学?”
“胡说!”谢长亭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问我古董金玉的知识,我肯定比你懂。”
这个顾青云得承认,点头道:“对,术业有专攻,这方面我的确不如你。”
两人又斗嘴一会儿,谢长亭突然说起自己的烦恼:“我家那位最近脾气很暴躁,慎之,你和嫂夫人这么要好,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么?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非得掉光头发不可。”说完就摸摸垂落在身后的发丝,一脸的痛心。
顾青云不解:“殿下为何暴躁?”
“还不是为了生孩子的事?”说到这个谢长亭更是无奈,道,“我家如今有两个女儿,现在在怀第三个,已八个月,即将临盆,娘子就让太医把脉看是男是女,那太医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给个准话。这本来没什么,只是二公主一向和娘子不合,就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还引来皇后娘娘的垂询,把我叫过去语重心长地说了几句,态度很好,但娘子不满,所以才……”后面的话谢长亭没说,而是露出一副“你懂”的神情。
顾青云却是不懂,按照他对安乐公主的了解,她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啊。相反,她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