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真怕谭子礼一个脑抽,就向熟人下手,以示他的“刚正不阿”。反正这几年他做的逗比事还少吗?经常能在京华小报上看到他的马甲在揭示社会的不公和黑暗啊,讽刺某人做事不地道啊,帷薄不修啊……他做的事算是对的,偏偏他的马甲光明正大到可以让他们这帮人猜得出来。
    要不是有苏州谭家和靖勇侯府护着,谭子礼估计早就被人套麻袋打几顿了。
    还有何谦竹,依然在大理寺窝着,没有动弹,天天忙得团团转,一见面就朝他吐苦水,体重都减轻了,恢复年轻时的体态,算是因祸得福,无心插柳柳成荫。
    顾青云见状只能搜刮所有的语言来安慰他,大理寺的案子极多,其中有些还很复杂,主要是京城的权贵和官员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本来极简单的一个案子可能会牵连甚广,不知不觉就会引出后面一大堆人出来,在里面工作的人都得极为机灵才行。
    何谦竹现在能在里面站稳脚跟,顾青云觉得他已经很厉害了。
    至于张修远和王主事,两人这次终于得偿所愿,都到地方去做学政了,一个北一个南。
    不过张修远去任职,只把妾侍带走,把正妻和孩子们都留在京城,听说是为了他家留在皇家书院读书的大公子张延海,当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