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东、简瑜从老家林山县坐船到达郡城,提前十几天等待八月九日的乡试。他们没有和其他秀才一起在客栈居住,那里人多嘴杂,加上他们不缺钱,早就让小满租好一间考场附近的院子,价格是贵了点,但住起来舒服。
至于顾青平,没有和他们一起,和他的好友们一起住客栈去了。
这天,又一次送走来拜访的秀才后,简瑜见下人把院门关上了,就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又瘫在椅子上,垂下眼睑,无趣地说道:“这帮人真是烦人,临时抱佛脚,还抱到咱们头上了,你看那个王秀才,以为咱们能提前知道试题,话里话外都是拙劣的激将,语气那个酸!哎呀,我都不想听了,偏偏他还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烦死了!以后不想他再上门了!看到他那张脸就烦!”
“还好了,其他人还是很好相处的,有真才实学,和他们交流后,我有所进益。”顾永东憨憨一笑,他是顾伯山的孝期过了才来应考。本来他爹也该来的,只是他自觉这几年读书进益不大,就没再来尝试。
顾永东觉得他爹是拉不下面子,和自己的儿子、侄子一起考,万一他们考上,他考不上那该多丢脸啊。
当然这是他娘亲的猜测,事实如何他不得而知。
“就你老实不肯得罪人,虚伪!”简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