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第二天正好是休沐日,陆煊早早就带着妻儿上门。
“夫子,听说你昨晚上喝醉了?”陆煊关切地望着他,“头还痛吗?”
消息怎么传得那么快?那帮男人真是八卦。顾青云有些无奈,只能点头承认:“嗯,酒量不佳,我没事。”
陆煊这才放下心来,开始详细地给他描述打仗的过程,说到胜利时眉飞色舞,说到牺牲的将士情绪低落。
顾青云看着他还缠着白布的手臂,又见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摇头道:“你这伤还没好,动作不可过大。”
“快好了,都两个月了。”陆煊动了动手臂,不以为意,每次和夫子见面都会说到自己的伤口,他赶紧转移话题,“这次拿下的夷州岛,我登上去看过了,荷兰是占据了四十多年,但开发的地区只有一部分,还有大部分处于未开发状态。我发现那里的气候适宜,土地肥沃。这次朝廷的动作很大,准备要移居一部分百姓过去居住,那里盛产甘蔗和水稻,可以养活许多人。依我看,陛下是想把夷州岛当成内陆来建设。”
“这是一件好事。”顾青云也听说此事了,这几天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虽说朝廷想方设法遏制土地的兼并,但几十年的发展,有些地方到底还是人多地少,现在有块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