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咱们林溪村,不能施肥,菜苗当然长得不好。”他还住在这里呢,不想弄得臭烘烘的,又生怕别人笑话,连累到儿子。
“您可以施花肥啊,那个不臭,要不然其他大户人家的树木花草为何长那么好?”顾青云提议,“我昨天问过礼部的柳大人了,他父亲在家里也是用特制的花肥种菜,长得不错。”对方还很苦恼地说,因为菜长得太好了,这段时间天天吃毛豆和冬瓜,吃得他十分后悔当初同意父亲在家里种菜。
“特制的花肥?”顾大河眼睛一亮,随即想到什么,颇为苦恼地问道,“这个很贵吧?”之前因为爹娘的病,老家的土地、商铺所得利润都花在买药上,这次上京,他留王顺管事等人在家管理自家所有的田地和商铺,还让二弟帮忙看管,因此身上带的现钱极少。虽说儿子给有银子,可他节省惯了,不想单独为了自家的喜好去花钱。
“不贵,我已经让管家明天去买了。”顾青云直起腰,“爹,您就放心了,你儿子现在有宅子有产业,每月的商铺和宅子租金就达到上百两,还有田庄的收入和俸禄没有算进去,您这点花费不算什么。”
顾大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多问了顾青云几句关于种花的事。
当他听说前院那几株名为“玉蟹冰盘”的菊花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