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说了几句。
“可是我和哥哥就不同。”顾永辰见自己的箭支正中靶心, 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又瞄了一眼顾青云。
“你忘记小时候你被我和你太外公打过多少次手心了?”顾青云瞄了他一眼, 像他二叔家, 二婶就是对孙子一辈太过于宠溺,导致现在几个侄子还没能考中秀才,幸好侄子们从小就熟读律法, 又有长辈和族里看着,没在林山县闹出什么事。
顾永辰被他这么一说就不好意思了,忙说道:“那等我以后的孩子读书,我肯定对他们严格要求。”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顾青云,满怀期待,“不过有爹爹在,以后孩子敢不听话,您就帮我揍他们。”
顾青云换了个姿势,这次他用左手拉弓,瞄准,放手,再次正中靶心。
持续不断地射击,等身体感觉到疲惫后,顾青云终于停下来,他接过顾永辰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提起刚才的话题:“教育孩子的事情你不能指望我,爹爹总会老的,而且隔辈亲真是毫无道理,像我现在对壮壮,每次一面对他的眼睛,我的心就软下来了。”
“爹爹才不会老!今年三月的蹴鞠赛您还能在球场上大杀四方,别人都说我们像兄弟。”这话顾永辰就不爱听了,至于那句心软,他暗自撇嘴。
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