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他增加工作量。
林易听了也就只能笑,周蓝总是喜欢说这种抱怨的话,可实际上最后他什么都会做得很好。
林易当初也是周蓝带的,那时候周蓝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对林易爱答不理,结果到最后,最为他着想的也是周蓝。
那天晚上周蓝约他出去喝酒,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周蓝是gay,林易并没有找到同类的欣喜,相反还不太敢招惹周蓝,他和周蓝不是一个路子的人,周蓝路子很野。
周蓝却以前辈的身份非逼着他一起去喝酒。
最后的结果折中,可以出去,但不喝酒,两人改撸串。
周蓝守着锅郁卒的啃着签子:“我觉得不太对劲,我们该去门口蹲着啃更加有感觉。”
“周哥,下次发工资请你吃日料,今天将就一下吧。”那时候林易还叫他周哥。
周蓝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想讹你两顿饭啊?”
他说着身体向前倾:“给你指条明路。”
林易最后靠着周蓝在火锅串串旁边的指点度过了实习期最后的两个月,成为了那一批实习生里仅存的几个存活者。
他和周蓝也慢慢成为了朋友。
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周蓝会喜欢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