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身体动了一下,掩饰住内心的骚动。他想站起来把宋朝圈入怀中,像饲养花园里的玫瑰一样精心的呵护着,宠爱着。如果宋朝成为他的妻子,估计他会把对花园里那些精心饲养的玫瑰的喜爱全数转移到宋朝身上。毕竟没什么能比得上眼前这朵小玫瑰。
长在他的胸腔里,缠绕住他的心房的……小玫瑰。
不过艾伯特克制了自己的这股冲动,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身体放松,神情有些微妙。望着宋朝的那双眼还是如同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却充满了包容和温柔。
其实艾伯特清楚自己的心动,他喜欢宋朝,对他有好感。所以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话便是含了糖一般要把人甜融化了,可那话他也没事先排练,真就是发自肺腑。
不是故意撩拨人,却是无意撩拨人。
艾伯特不确定自己对宋朝的喜欢是不是爱情,他是心理学硕士,钻研过男女间的爱情,当然这和同性间的爱情并没有太大的差异。爱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甜里裹着苦。
爱情有忍不住的宠溺和呵护,也有无法控制的对爱人的占有欲。
艾伯特二十七年来除了出生和无法自控的儿童期,一直都是翩翩有礼、温柔成熟的形象,他是eg贵族间最为淑女夫人所喜爱和称赞的英伦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