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成一滩水。要不是艾伯特那手臂擒着,怕是要滑到地上去了。
宋朝拍着艾伯特的手,很快就明白过来艾伯特在故意挑逗他。每次欢爱时,这男人总是恶劣至极。仿佛平常宠着他让着他的男人是个泡沫似的幻影,非要这般恶劣的将他逗弄得说不出话,哭着求他才肯放过他。
宋朝恼怒的拍着横亘在腰间的那只手,委屈又生气:“你又欺负我!”
“小宝儿,我的小玫瑰,我疼你都来不及。”
宋朝委屈的哼哼,生了两个孩子了都,还跟个小娃儿似的娇贵任性。
宋朝是想要了,他那身体,那两朵小花儿尝到了极乐的滋味。这极乐的滋味全由身后的男人赋予,这身体这花儿早就认了主,一闻到那求欢的味道就先臣服。
可艾伯特偏不坦白了给,他就爱在这事儿上瞧着宋朝哭,爱欺负他。实在是太恶劣了。
宋朝知道艾伯特是等着他主动,可他那性格本就被宠得骄纵,虽对着外人彬彬有礼,可对着自家人那是跟只猫儿似的,就算是撒娇也是高高在上的允许向你撒娇的骄纵。更别说五年间,被艾伯特宠得更加是矜贵骄纵了。
这会儿被欺负着,拍了拍手示意想要了。艾伯特不理,在他耳边调笑:“嗯?你想要什么?不说出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