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眼前两位安静一下。听他说完话之后再炸毛,“亲戚?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亲戚你们把自己当唐先生——哦,也就是艾伯特,你们当是他父母?随意插手他的婚姻,自以为是端着架子否定我的存在——exm?你们拿什么身份否定我的存在?资格资格?整天强调你们有资格……ok,最有资格反对的不应该是养大艾伯特的尤金妮奶奶吗?不应该是生他养他的父母吗?不应该是和他有同血缘的艾薇拉吗?他们都没逼逼用你们在这儿瞎叨叨?真的挺想问一下你们的自我定位,以及把艾伯特定位为什么?公爵?罗斯尔家族的继承人?这定位也许没错,可你们把自己定位在何处?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出自己能够干预艾伯特婚姻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们置‘亲戚’颜面于何地?”
“亲戚,戚言族外。不谈直系,谈旁系。最远不过三代以上,你们和艾伯特的关系就是旁系上再隔着堵墙,墙外面还有道走廊,走廊对面还是道门。你们就是这么个距离,说得好听点叫亲戚,说得难听点叫邻居。还是刚搬来住连个面没打过的邻居。好意思谈资格?我听我们家那先生说了——啧,我是挺好奇为什么你们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管他的事儿,他说不出来,把过往其他人的经历告诉我。我那么一总结吧,得出个结论。你们看看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