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合情合理,只是,姚老太太就这么说出来,姚淑芳道,“得到安宁郡主来府上的消息后,就想到,安宁郡主是被人利用上府里闹事,倚着安宁郡主的作风,她喜欢玩在明处,像这样已经伤了人家身体,反而还要来府上寻衅闹事的,这是一而再再而三得要欺负姚家!”不对,是姚家四房啊!
四房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碍着什么人的事了?姚淑芳却没有再和老太太说,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这件事务必回了梧桐院和父亲好好说说。姚淑芳微皱眉头,看在姚老太太眼里不但是聪慧胆大,还是个可人疼的。
姚老太太眼神亮了下,又亮了下,这才道,“好孩子,这些事都有你祖父父亲,这些都不是你想的,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
姚淑芳道,“好!”
老太太让玉斑拿出自己私库里的一只通体碧玉的兔儿头簪子,放在姚淑芳的手里,又按了按她的手,道,“这是以前祖母进宫见太后的时候,太后赐给祖母的,好好收着,以后放在自己嫁妆里。”
姚淑芳有些惊讶地握紧簪子,但什么也没说。很高兴地交给落梅。落梅也是一脸诧异,急忙小心抱紧了装簪子的盒子,小心跟着姚淑芳,一路上似乎想和姚淑芳说什么,又按捺着自己的心情,这可真是太好了,老太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