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声音有点发闷地问:“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如果我不叫你也没等你,你是不是就算在这里坐着几个小时你也不叫我?”
坐上几个小时也不叫他吗?
南卿听后恍然,前世她好像确实这样做了。她累地走不动坐在田径场的观众席上休息,等到自己恢复体力才去超市买了点面包就着矿泉水吃下当作晚饭了。
然后在当天晚上她因为压抑着委屈,借由一点小事朝钟政文发脾气,吵完后又是一个哭湿枕头的不眠夜。
这些,钟政文都不知道。她也从来都不说,只是用一些别的小事来掩饰真实的怒火。
她哑然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生硬地垂着头,一副倔强的样子。
钟政文叹气:“中午吃饭了吗?”
“没有。”南卿声音嘶哑地回道,中午忙着生气和吵架,还有什么心情吃饭?跟自己吵了一架的钟政文居然还能吃得下饭,那才是怪了吧?
“明知道下午还要军训,为什么不吃饭?还迟到?之前不是说过了,就算是你迟到了,我也照罚不误。”他的质问一个接着一个,很生气又好像很无奈。
前世明明在校园里跟自己碰面都要避开的人,此时却大摇大摆地不顾忌旁人的目光就这么抱着她坐在校园里,南卿能够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