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帽子,发现这帽子折的有棱有角的,似乎很讲究。
可她的头发都是钟政文帮梳的,她早上迷迷糊糊的,连衣服都穿不好,怎么还会记得戴军训的帽子?只能说这又是钟政文帮她弄的。
面对同学们期待的目光,南卿很尴尬地说:“咳咳,其实不是我自己弄的,钟政文帮我弄的。”
此话一出,同学们都一阵哗然,“完全看不出来学长还有这种巧手!”
“我对学长粉转黑又要黑转粉了!”叶采也补了一句。
南卿摸摸鼻子,有这么夸张吗?好吧!钟政文现在确实好上天了行吧!
可他这样的好就好像是飘在空中的泡泡,只要轻轻一戳就有可能破裂,消失不见。
她有意过起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心里却还是有些猜疑,那些梦,再加上钟政文的种种反常,两者之间是否存在联系?为什么她现在总是会时不时觉得梦和现实的一些细节重合,然后产生这件事曾经发生过的感觉?
军训很快就开始了,南卿在自己该排队的位置上,听从指挥做动作。因为钟政文事先说过了,要专心一点,南卿也没再揪着那个梦不放,只有在练习站军姿的时候才会稍微想想。
想了一会,她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点,她的旧手机被钟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