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下都舍不得,只要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会拼命去做到。
窝囊废,他都觉得自己窝囊。
这是最糟糕的一世,他在这样的双重压迫下渐渐变成了一个无比渴望阿卿作天作地的奇葩男,因为在那时候的情况下,阿卿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作的话,那就说明她还是爱着他的。
只要她心里还有自己,那么一切都值得了。她越作就代表她越爱自己,而他会无限纵容她,这就足够了。
他虽然想过一直躲避吴迎夏直到她放过自己,但最后耐不住余念的盛情要求,其实一直在暗中跟余念合作,因为前世太明目张胆被吴迎夏的父亲压了一头,生意根本就做不起来。第二世他已经没有第一世的张狂,气质渐渐沉淀下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几年过去,挂着余念名头的公司做的很不错,稳步扩展中。
钟政文终于看到了能够斗倒吴迎夏的希望曙光,他挑了一个好日子,终于打算把这些年隐瞒的事情全盘托出。
那是一个情人节。
他渴望了许久的情人节,他喜欢她缠着自己,要求他回去见她,其实他也想见她。他为她准备的情人节礼物是一枚定制的钻戒,他本来打算在说出自己重生前后的种种经历后,向南卿求婚。
但是,车故障了,就在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