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友开朗活泼, 喜欢到处蹦达。舒右却沉着冷静, 平时话语不多,安静的时候看起来很严肃,仿佛满腔心事。
抓住一个人所体现出来的气质,对于现在的南卿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难事,但她还是有点难以下笔。
她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为一个或许是来伤害他们的人留下痕迹。
“怎么了?我看起来很难画吗?”舒右注意到她一直没有动作, 已经僵硬的脖子动了一下。
南卿立即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让对方坐着不动太久了, 她连忙道歉:“很抱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现在精神没有办法集中, 你可以稍微等一会吗?”
舒右很理解的站了起来,轻轻的舒展筋骨,南卿不自觉的看向她, 又想到舒右所说的事情。
她听后感触很大,当天还找钟政文马上就诉说了自己的感受,她无比庆幸她的父母并不是那种古板的人, 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父母。
她没有指责天底下父母的意思,只是觉得可能有些孩子对于父母来说,并不是小棉袄小宝贝的存在吧。
“在想什么?”舒右的声音忽然突兀的响起,南卿吓了一跳,看过去就看到舒右柔和的表情。
舒右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