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望月闻言嘴唇抖了抖,嗫嚅道:“我……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填井而已。”
他既被薛沉压制,又被看出了真身端倪,料想无法隐瞒,索性一咬牙,垂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盘说出:“我原是在亢阳江修炼的金蟾,得道后做了亢阳江龙王的侍神,也曾是蟾蜍之光。”
说到“蟾蜍之光”的时候,金望月脸上还露出怀念之色。
“七十余年前,澜光山的地下突然有一颗龙珠现世,当时华夏刚经历了十四年抗战,生灵涂炭,天庭怜悯众生,便决定将这龙珠留在其现世之处,帮助人间休养生息,抚慰生灵。”
“龙珠既留在人间,便需要有人看守,在下幸得亢阳江龙王器重,接过了这桩差事,成了这口井的看守……”
说是看守水井,实际真正看守的是井底的龙珠,这本是各地水族求之不得的美差,工作轻松,又可以就近接触龙珠,借着龙珠精华修炼。
不仅如此,因为龙珠的缘故,澜光山一带的水质奇佳,本地村民不知缘由,只道是龙王庇佑,便将这口井称为龙泉井,并在井边立了神位,供奉起了“井龙王”,这香火自然也被金望月所享用。
金望月在小水族间也是风光过一阵子的。
不料二十年前,金望月一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