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她手上的棉签,沾了点药水帮她消毒。
她不会取笑许越这个方法的愚蠢,就像许越永远不会嘲笑她的身材一样。
她幼年生了一场大病,在肾上,需要服用激素类药物,吃了一段时间后,病的确是好了,可后遗症就是不断膨胀的身体,从九十斤的小姑娘一年之内直接上到了一百六十多斤。
上学那会同学都嘲笑她,她个子不高,偏偏学习成绩好,老师每回安排座位时都会刻意地把她安排到讲台下的绝佳位置,大家明里暗里的在说她挡住大家的视线,她那时自尊心强,不用大家去和老师打报告,直接要求坐到最角度的位置,也是这样才和许越混成了快十年的革命友情。
许越精神有点恍惚,灯光下,她的脸很白,细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还在艰难的接受她爸妈已经离婚的事实。
心像被什么揪住了,锥心的疼。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问问我的意见?离婚不问我,把我送到美国也不问我,我是什么?是他们开心消遣、施舍爱心的玩具吗?”
盛蓝抿着唇没说话。
只是把面再推到许越面前,用眼神示意,该吃点。
许越一肚子的委屈,没有胃口,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