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冷了,被放在一旁,她顾不上喝,心里有太多话了,想找个人说说。
盛蓝工作期间不允许带手机,她就等在这里。
这栋楼都是保险公司的,其他部门朝九晚五都下班了,只有客服部门二十四小时无休。
九点,盛蓝下班。
盛蓝在更衣室拿了自己的包,披上外套和同事往外走,出了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许越那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身影。
同事笑着先走了,盛蓝提着包坐到了许越旁边。
面包还剩一半,咖啡已经凉透了。
许越把头埋在膝盖里,被冻的麻木。
盛蓝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点心疼,“怎么了?不是还债去了吗?不顺利?被欺负了?”
许越抬起头,脸上全无血色,她盯着面前的路灯,“你知道我见到谁了吗?”
“你爸?”
许越摇了摇头。
“你哥?”
许越叹了叹气,见这两个男人还不至于让她如此惊慌失措。
“我见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