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把望远镜递给吴兑,吴兑摆手从自己腰间提出一只他望远镜做工精细几分的对战场望去;陈沐又递给内官陈矩,陈矩虽然跟陈沐是本家,但看他这临阵松散得不像样子,连伤亡多少都不敢说,显然是把他想歪了,哼出一声,从腰间拿出一只做工精致地不像话的望远镜,看去吴兑还要好许多。
这二位爷拿着望远镜朝战场望着,也没陈沐啥事,他干脆蹲到炮兵阵地边沿对执勤的家丁小声道:“赶紧去好好数数,没回来的骑兵探子到底多少。”
“陈将军!”
陈爷这正小心翼翼地说悄悄话呢,突然听身后陈矩大喝一声,吓得陈沐本能回头怒视,“如何?”
“你说伤亡一百四十有余,北虏不敢收尸,怎么桥只有虏尸,不见我大明军士尸首啊!”
陈沐站起身,头一次见宦官,他心里本来揣揣的,这陈矩又不好好跟自己说话,弄得他也没好气,干脆道:“我的兵又没死,要什么尸首,北虏连我的人毛都没摸着!”
吴兑见二人气氛不善,连忙帮腔道:“陈将军,陈右监是代陛下监军的,可容不得半点差池,若有军士阵亡如实报了便是,真定保定皆破,陈将军能固守一阵已是不易,即使有些伤亡,也没人会苛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