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潞王审美奇特,起初万历也想给他做个火德星君啥的,但潞王爷非说要坐火焰山,结果山真做出来舒适性大打折扣,基本上这玩意自己跑没事,要想乘骑,潞王就得趴在山上抱着山顶。
别看潞王年纪小,很有男子气概自己选的山,就算抱着也要骑到底。
不过其实也挺发愁的,冬天抱着暖和,可眼看着倒春寒过去就入夏了,到时候再抱着可不行。
听到万历号令,被坐骑热得满头大汗的潞王二话不说便撒了手,立定后转过身先后抱拳,恭恭敬敬应了两声。
“皇兄!”
“二弟!”
前头那句是给万历说的,后边那句也不是万历的回话,而是对万历怀里的大橘说的。
毕是兄弟,结拜的也是兄弟。
皇帝勒勒缰绳,一把掀了漏水的雨披,捋起袖子伸手往前在火德星君脸上摸着,好不容易才摸到头上发髻,往下一按,火德星君口鼻喷出大量蒸汽,这就算消停了。
关了坐骑,皇帝这才抱着大橘抬手看向跟随的宦官与大汉将军摆摆手。
摆完手见没人动弹,又加了一句:“朕不喝酒了,往后退、退远点。”
自打那次皇帝与潞王被一壶酒灌得大醉酩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