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牵,对李旦解释道:“最轻的千五百斤都打不住,卑职担忧栈桥撑不住。”
“这么沉?”
李旦诧异地转过头,不过等武士们牵着高头大马走过他身边时,他心下也是了然,他也就跟这马背齐平,雄健的马儿昂首阔步地朝前走着,蹄子踏在木质桥体上发出‘哚哚’的响声,引得他神往目光盯着马屁股都走远了才终于收回来。
“一路舟车劳顿,黄游击甚是辛苦,边走边说,请。”李旦扬臂引路,随后才对黄喜问道:“看样子白山营在北方收获颇丰,数月前我在王宫里听说小九打算从西国就地募一批壮勇神作书吧战,后来如何?”
“谢李总督体贴,为朝廷做事、卑职不觉辛苦。后来确实应募者众,将军编了六个西勇营,各营军兵良莠不齐,有的人少兵精、有的人多势众,员额三千余,算是有一战之力。”
提起西勇营,黄喜也不知该怎么说:“此次北袭法夷波尔多,确有一触即溃者,也有死战不退者,法夷马队便是骑着这等高头大马冲我军阵,战事甚为惨烈,死伤几半,若非陈将军运炮入神,怕是那场仗我们就输了。”
“即使最后取胜,陈将军左耳亦为炮所伤,蜂鸣之音即使卑职过来时也不见好,怕是今后要落下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