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那么遥远短促,就像梦一样虚幻短暂,仿佛只是她的臆想。
她觉得,韩氏母子都挺杀人诛心的。
顾繁霜忍不住给韩时征打了电话,接通后一开始没说话,直到对面问“怎么了”的时候,她闷闷的说:“韩时征,我想你。”
韩时征一愣,忍俊不禁,看了下时间说:“我们才分开了一个小时半而已。”
“你会不会说话啊!”她埋怨,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作了。
韩时征低笑,“我也想你。”
“我们才分开了一个小时半而已!”顾繁霜把话原封不动的还他,本来有点低落的情绪,又被自己的较劲而逗笑。
刚刚顾繁霜还觉得确立关系似乎不会改变什么,现在觉得确实不同,现在她能大胆大声的对韩时征说我想你,我喜欢你,而不用畏畏缩缩的。
韩时征说:“等我过年回去。”
按照韩时征的意思,在B市做一个月的复健确保没有大碍后再回S市,那个时间点恰好要过年了。
“嗯。我等你。”顾繁霜挂了电话。
顾念白看姐姐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问:“你和时征哥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
“很明显啊!”